第391章 2-74 她很优秀,这个奸细
作品:《浮生如寄之剑斩尘情》 当年,那个同样发现了他的才能的老庄主愿意帮着他实现拯救武林的心愿,他成为了少主,可他有孩子。老庄主命令他一定要杀死这个孩子,因为玉林庄主不可以有牵绊。
他的妻子求他不要,可是他还是动手了,他扎进去的是一根刺,扎到女儿的手了。他把刻着女儿名字的玉佩送给女儿,眼睛里充满了泪水。
妻子悄悄地把她送出去了。
妻子没有说出女儿下落,只是说,你杀死了我的女儿,我不会原谅你的。你为了玉林山庄什么都可以做,我也可以。不过,你已经杀死了我们的孩子,就不要问我把她安置到了哪里了。
其实,已经死了不是吗,玉言浩知道,那时候妻子的悲痛,就说明孩子死了。
后来,后来自己就变成了没有感情的玉言浩。
如果此刻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女儿,那么他的女儿,美丽,聪明,睿智,像极了他。
如此的相似已经让思女心切的他将一切都混乱了。
可他的女儿还是没有醒过来。等女儿醒了,给她最美丽的呵护,给她最美丽的爱。
可是!他的女儿不是应该死了吗?这样的思想持续了不久,忽然玉言浩眼中闪过狠厉,想起来她怎么都不肯开口喊爹娘,想起来这是林府亲口所言的女儿,想起来她不肯服从自己,玉言浩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!
这个丫头太过聪敏,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哄骗自己!
是否,她不是第一种,不是第二种,而是第三种!
上天非要将这个人带来自己身边,还恰巧和自己的女儿有着一样的伤,还拥有着自己留给女儿的玉佩。
这个人,她,到底是什么人呢?
与岐山的斗争几十年都未有过进展,不过就是岐山暗处的力量太过强大罢了。而这个丫头,谁知道不会是岐山派来的毒药。
可恨自己这么多年对这丫头竟完全没有防备之心,试想如果这丫头不是岐山的人,怎么会逃得过这么多次的刺杀,怎么能够驾驭流光,怎么会知道自己女儿的秘密而不揭露、反而是在自己身边提醒着!
但是,密情局若是知道她的身份,许诺辰为何瞒着自己?若是徐少华的身份真的无足轻重倒也罢了,那么玉言浩知不知道无所谓,可是若是徐少华是岐山的奸细,许诺辰也知道的话,根本没可能不告诉自己的!
许,密情局也没查到她的身份?毕竟,许诺辰从未说过他知道她的身份,是不是?是,一定是,因为那时候,密情局没理由为了查到她的身份去得罪岐山、岐山暗桩。
这太可怕。他的眼底闪过浓浓的深邃。
她方才喊了“爹”,她身上有伤痕,她叫做萧芸,她能够驾驭流光,她有着密情局也查不到的身份,她体内有一份力量,她躲得过岐山那么多的刺杀,她抗拒着自己却……
甚至,这几年岐山都没有采取任何动作!
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第三种可能的绝佳证据,是不是!
是。她要利用自己女儿的秘密,彻底摧毁玉林山庄。
呵,徐少华,你果然优秀,优秀到让人嫉妒,优秀到,让我对你根本没设防!
所以,现在他,该杀了她。
要,杀了她?玉言浩站到床边,目光狠狠地盯着她。
要,杀了她。
他问着自己,回答着自己,却,他的手掌在她娇小的面上,微微颤抖着。
他只要一掌下去,她就死了,毫无反抗之力,没有任何意外,她会死,玉林山庄从此少了一个威胁,彻底的。
“你就不怕我死了吗!”
“我会记得这个教训。”
“你们看,他真的来了。”
“放弃我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一件你看似宠爱、这么多年都舍不得丢弃的玩具。”
“所以也不觉得你这么做是在折磨着我吗?”
“聚义堂堂主是苏庭?”
“……”
她的倔强,她的控诉,她的冷漠,她的调皮,她的聪慧,她的好奇……
都是蛊惑他的手段!她,既然能够悄无声息地蒙蔽自己,自然不是个简单的人,她的一切都是假的,唯一真实就是她的目的——接近自己,麻痹自己,从根本上毁掉玉林山庄的根基!
杀了她。玉言浩的手掌停止颤抖,他将力气都聚集到右手掌,离她的面,慢慢靠近。
“庄主,您是否在少主房间里?”之云沉稳冷静的声音隔着门响起,玉言浩猛然看向外面,天色,大黑了。
之云只是来看看庄主是否在庄子里,是否今晚又要在少主房间休息。这是很正常的事,但之云有必要确保庄主的安全。
“是。”玉言浩伸回来自己的手,站得离她远了一些。
“庄主,是否另派人给少主守夜?”宇奇被罚面壁思过了,庄主今天或许留在少主的房间,但日后呢?宇奇不在的时间,谁来给那少主守夜?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他嘴角噙着嘲讽,口气冰冷。
之云于是没继续问什么,踏着步子缓缓离开了。
徐少华。我竟然,不忍心杀了你。就连之云都会这样关心你了。呵,蛊惑人心,你做得很好啊。
既然你这么想要做我的女儿,我何不就此顺遂了你的心意,去发现你的阴谋、揭穿你真正的身份呢!
或者,策反她,教她背叛岐山。
他承认,他下不了手去杀她,是真的下不去手。
那么,就采取另一个计划。他不信,他会输给她!
他慢慢远离这张床,走到中厅,躺在那张小床上,慢慢闭上眼睛。
但是他睡不着。他脑子里都是她,是她的一切。他不断地安慰着自己,去接受这就是自己的女儿的假设,去安排好以后这个人的一切。
睡梦中的她很乖,这次是真的睡着,没有任何警觉性地睡着。她不知道,她睡着的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,她被玉言浩判了死刑,又被玉言浩放了,她不知道,日后等待着她的,只有他更加的不信任,和他更加残忍的“折磨”。
外面,夜风吹过,窗子没关紧竟然被吹开,一阵风直接刮向她的身。
冷。痛。她微微有了些知觉,感觉到了心口的痛,她咬紧嘴唇,微微侧身、蜷缩,微微发出呻吟的声音。
玉言浩的眉头微微皱着,却不动作。他知道她醒了。